Hemerocallis fulva

fgo国服ios咸鱼,最近一直居住在月球。目前喜欢小说是龙族和全职,偶尔会有掉落;佛性主机玩家,喜欢传统日式rpg,对传说系列和最终幻想系列,女神异闻录略知一二

一口气画完……反应过来已经是晚上了

第二张图是附带背景的版本~


是给自己的一个脑洞《救赎日》画的配图,但是文字难度有些高😂😂😂,或许是一个短打,混血种失败的if be结局,黑王尼德霍格完全统治的世界。混血种和纯血龙族都将在救赎日进行朝圣,场面宛若回归神代。明非完全龙化,楚少也因为“某些”原因龙化。


如果有人看的话我就尽量完成!因为最近文字压力有点大………大家兴趣不高的话只能先鸽了orz

给《与你的二度相遇》画的配图,咕哒子召唤的场景~~!

【POT/迹部乙女】致遥远的你(中)

  快1w字了……居然还没写完,万万没想到至今写的最长文居然是这篇乙女23333 @远虹轮  @keiko菌 




4.梦想实现的交错

    第二天迹部景吾照常起床,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昨天的经历仍然清晰的印在脑海里,短短的一天内他不知道第几次确认这是否是幻觉,然而很不幸的是自己孤身一人身处异国他乡的事实愈发清晰了。迹部景吾决定遵循自己的作息,在宾馆四周做了例行的晨跑之后去西餐厅用了早点。

    这家宾馆没有网球场,迹部景吾忍不住感叹果然是平民的酒店啊,连最基础的硬件设施都无法满足。

    管家和冰帝部员的的电话都已经打过了,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通。幼时在英国读书时与日本通国际电话时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不知为何在中国却行不通了。

    迹部景吾发现自己久违的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算得上是难得的空闲。但是无事可做又令人十分焦虑,他发现自己与这个世界仅有的联系或许就只有那个发球,以及那时偶然遇到的少女。

在反应过来之后,自己已经回到了与少女相遇的那个球场。

她不在呢。

迹部景吾为自己下意识寻找那个身影的行为感到好笑,那个人只是恰好知道自己,而又恰好是自己来到这个地方所遇见的第一个人而已,如果要说又特殊的意义的话,也就止于此处了。

但是,也有值得在意的事。那家伙在看到自己的瞬间,那种反应,即使是对自己有印象,她的表情除了震惊,可还有着别的情绪。那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过再深究这件事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当务之急还是要回到冰帝,自己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并且所有熟人的电话都不通,这种不条理的境况,或许只能试试能不能再次打出那种球了。

抛球,挥拍。

紧绷的肌肉,完美的发球弧线,行云流水的动作。明黄色的小球从击球点飞出,划过球网,进入接发球区。

出界了。

果然…在刚来到这里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因而昨天他才没有坚持尝试。虽然迹部景吾有些不敢置信,但是自己确实犯下了令人发笑的低级错误。

他又连续发了几个球,然而不是出界就是球速过慢,别说打出那一天那种突破自己极限的球了,他现在连一个稍微有杀伤力的发球都无法打出来。

“啧。”那种烦躁的感觉又回来了,是自己还没有走出来吗,毕竟忍足都已经看出来了啊。

不知不觉就已经到傍晚了,昨天也是在相同的时间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的呢。一旦投入网球的练习,迹部景吾的注意力就会完全投入到技术的磨练中去,时间就这样淌走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连午饭都忘记了吃。经过一整天的练习,迹部景吾感觉自己多多少少已经找回来了一些状态。虽然球速在自己看来还是慢的可怜,但是发球失误这种错误已经不再会发生了。

“啊,你果然在这里!”是那个少女的声音。

她穿着和昨日一样的运动服,宽大的有些不合身。“放学之后我去酒店找你,但是前台说你一大早就出门了。”

这一天上课的时候,她一直精神恍惚,上课的时候被老师点到了好几次,没有一次回答上了问题。一直以提前升学录取的她从没有像今天一样迫切的期待着放学,他打出那个发球了吗?他有没有发现这个世界和他的世界完全不一样?或许在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这一切只是过于向往那些为梦想奋斗的少年而为自己制造出的幻觉。

所以当下课铃声终于响起的时候,她便直接赶到他昨日下榻的地方,结果当然是没见到人。已经回去了吗?她心里有一些失落,她还有很多话想要传达啊。

而当她带着网球拍回到球场时,看到那个人不知疲倦的身影,各种不知名的情绪就无法控制的涌出来了。

迹部景吾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来得可真晚啊。”

少女有些不满,“我可是一下课就飞奔过来的啊?迫不及待的想欣赏您的美技呢。”

“别开玩笑了,这个时间才放学吗?”

“希望您还记得这里是中国,我们既不会提早放学,下午也没有社团活动。”

迹部景吾难得的噎了一下,一时想不出反击的话语。只是捏着网球又打了一个发球,这次的球速倒是非常可观,已经非常接近他平时的球速。

“啊。”她突然意识到了。看着他发球的动作,毋庸置疑,那是非常优美的姿态,但是球路却显示出一种不协调。事件的症结所在,是物理法则!在迹部景吾的世界里,物理法则虽然存在,但是却可以被打破,但是在这个世界,物理法则是铁一般的戒律,想要越过它来打出超自然的发球是几乎不可能的。想要打出与那日水平相当的球,除非他的实力提升到在这个世界也令人惊艳的地步。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打得出来吗?”她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

沉默。

看来是不行了呢。这样下去,迹部景吾很快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他的世界,和网球部的那些熟人和家里一定联络过了,但是一无所获也是肯定的。那么,她又能做些什么呢,即使国家的事情她能够蒙混过去,物理法则的事情也……在之后他或许会知道,全国大赛上注定失败的结局,自己早已被书写的人生。

“在那一天,忍足说我遇到了瓶颈。”迹部突然说,“其实我自己认识到了,全国大赛之后,潜意识里陷入了消沉。但是,如果这种情绪影响到了部员,我无法原谅自己。”

“今天也是,那一天也是。不是强作镇定,就是把原因归结到难以习惯的球场。”

 少女陷入了沉默。

你的执着也好,你的骄傲也好,我一直是知道的啊。


那天傍晚,她几经犹豫,还是决定把这个秘密藏在自己心里。即使这是一种欺骗,但是在各方面都是有益于迹部景吾的考量。作为从小练习网球的运动员,对于如此明显的不协调感没有疑虑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仍然把原因归结于自己。当然质疑物理法则这种猜测过于大胆,如果得知真相,他或许会对自己的技术松一口气,同时对这种境况没有改善。但如果维持现状那个人一定会拼命的改变自己,她如此相信着。

不约而同的,两个人产生了这样的默契。一个从清晨开始就来到这方球场苦练,另一个则一放学感到球场。连少女都惊讶于自己对这项运动所投入的时间,虽然不如那个人全身心投入的忘我姿态,但是她多多少少的也受到了鼓舞——这种被称为“热爱”的心情。

一直以来,她自认为是会将每件事都认真完成的类型,事事兼顾,妥善完成。这能让她得到周围的人的信赖和师长的青睐,但是她始终不属于最顶尖的那一梯队。这其中是缺少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执着吧。

有时候,“完成”就能够获得很高的评价,但一些人永远不满足于此,视线所及之处有强者就要将其超越,自身所在之处有所不足就要拼命锤炼。相较“完成”的状态,这一类人总是十倍,百倍的锻炼自身。

怀着这种心情去尝试着努力或许也不错。


令迹部景吾惊讶的是,再次打出那种不可思议的球,回到冰帝对于他来说是刻不容缓的紧要事项,但是少女却似乎比他还要紧张。

“我说,你既然知道本大爷的话,冰帝了解吗?”

这几天的高强度训练,迹部景吾已经逐渐找回了击球的手感。他一边用力挥出一记球,一边发问。

少女像神秘的笑笑,“我或许比你还要了解哦。”虽然是玩笑的语气,但是话一出口,她自知失言,赶紧闭上了嘴。

“你这家伙,不会是冰帝的粉丝吧。”迹部景吾默默的把从墙上弹回的球击打回去,嘴角扬起一个嚣张的弧度,“虽然在中国也有冰帝的粉丝并不算什么值得惊讶的事就是了。”

少女轻轻叹了一口气,这种直白的自信某种程度上让她松了一口气。

当努力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或许只需要一丝突如其来的运气,就能轻巧的将人引领至下一个阶段。球场中响起了低沉的大提琴声,那是Astor Piazzolla的Libertango,紧凑微急的节奏,清越的音色,令人迷醉的旋律。自由的探戈,默契而又热情的双人舞,迹部景吾几乎在听到前奏的一瞬间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种熟悉的,本就应当属于他的事物将回归于他自身。

仅仅播放了一回,少女便将手机锁屏。

提琴的旋律已然停止,而那节奏却始终回想于二人的脑中。

“我想,我对你的品味有了全新的认知。”迹部景吾说,“那么就将本大爷的这份美技,作为赠礼吧!”

少年回旋着球拍,力求加入一个他以前未曾尝试过的旋转。即使未曾尝试过,但是这份球技的样貌在此刻却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网球贴着球拍进行着高速旋转,引拍上挑,全力击打。明黄色小球以极高的速度被击倒在对方球场的发球区,然而分明是极高的速度,在触地是却没有发出意料之中的沉重响声,而是更清脆的声响,而后向着底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继续旋转——而这个过程球始终没有弹起来,最终堪堪停在了底线处。

少年仍然保持着挥拍的姿势,在完成这一击之后一手抚上了那颗泪痣,“这个发球,名为唐怀瑟。”

自由的探戈,正是那著名的歌剧的一部分,其名为唐怀瑟序曲。


5夏日的终结

     在打出唐怀瑟发球之后,迹部景吾深知,自己不仅是克服了瓶颈,还打破了某些,不可见的桎梏。自己究竟进化到了何种程度,和那些人能够对战到何种程度,光是想想就已经感到热血沸腾。最初那日打出的球,以现今自己的手感,要打出来并非难事。

    自己能够如此坚信,从而正视自身,有一个人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如果那一天,在那方球场,没有与她相遇的话,现在又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不打算带本大爷感受一下中国的平民生活么?阿恩?”迹部景吾    

她故意做出十分惊讶的表情,“哇!迹部先生是要和不华丽的我约会吗!”

    “哼,你这女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迹部挑了挑眉,“不过,看在你帮了本大爷不少的份儿上,要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姑且算作赏赐你的酬劳吧。”

    她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人确实是这样的啊,虽然他绝对的耀眼并有着与之相称的实力,但是自小的家庭环境让他唯独只能接触到与他同样身处上流阶层的人。他生来注定要比别人优秀,但要切实的达到这种要求,必定要付出与之对等的努力,在年幼的时候他就对对上位者的使命与要求了然于心。但是长期处于领导者的姿态,在与平凡的人交流时,难免就会流露出一些不自然,而他本人可能并没有意识到。

    “说起来,在日本约会的时候通常会做些什么呢?”

     “剧院。去听歌剧或者音乐会。”迹部景吾不假思索地回答。

     “噗!”这次她实在忍不住了。

     “平民的约会是不会去这些地方的!”

      每当提到迹部景吾,她的脑海中便会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意象。骄傲,孤高,美丽。

“我想到一个地方。”

     两人坐着地铁,虽然期间被吐槽“真是没排面的平民出行方式呢。”但是迹部景吾脸上写着的显然是“好奇”和“兴奋”。这人估计从小都是有私家轿车接送的,说起来坐直升机去学校这种惊人的事身边的人也干过……当然这种事在这边是不太可能实现的,微妙的错乱感是少女有些恍惚。

    “太好了,这个时间正好没什么人呢!”少女的声音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眼前是一方网球场,虽然说是约会,但是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更适合这个人了。这里是一处江边公园,夏末的天气已经稍稍转凉,江风一阵阵的吹拂着游人的脸颊。球网外是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田,微风将它们的香气带到了公园的每一个角落,充盈着悸动的氛围。

    “我们,打一场?”少女试探性的询问。

    眼前的少年神情认真,默默掏了一只球拍给少女,自己拿着那只印着大写字母“A”的球拍竟自走向球场。

    望着少年的背影,她有一些意外。没有挖苦和嘲讽,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她的邀请。或许这场比赛将是哪个少年在回到自己所拼搏的球场之前,给她带来的最后一道风景。

    全力以赴吧,即使她始终离那个少年如此遥远。

    在玫瑰的球场中,和理想中的少年打一场球。那首曲子的旋律悄无声息的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唐怀瑟序曲——三分钟现实交会,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少年将手捧玫瑰,在一个心潮澎湃的夜晚将它们洒向冰帝的球场,他将带领冰帝走向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迹部打得很认真,甚至没有给少女一丝喘息的机会。每一球都非常刁钻,在发球局更是不吝啬于使用刚刚掌握了的唐怀瑟发球。这种压力,这种技术,她没有气馁,快一点,再快一点,在最后的最后,她想让他看看即使是平凡的自己,也拥有的态度。

    6-0 。 输了,毫无悬念,但是在这之中有得分,称不上是完败。

 

     “那么,结束了。今天真是一次愉快的约会呢。”她伸了个懒腰,偷偷观察迹部景吾的表情。

     “我说,Atobe桑,是时候回到你的世界了吧。”在这么说的时候,心里萦绕着稀薄的烟雾,层层叠叠。但是最终,即使再多的不舍,她的内心也十分清楚,这个人永远不会属于这个世界,而在另一个世界,他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和一段即将重新开始的旅程。

     迹部景吾的神情有一丝犹豫,最终还是从运动裤中取出了一张小小的白色纸条。

     “拿着。”

     “这是什么?”

     迹部皱了皱眉头,微微移开眼神,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冰之帝王的脸上有些微的不自然。

     “啊?你不是认识本大爷吗?冰帝学院不知道吗。”

      她小心地展开纸条,上面有一行小字,应该是冰帝学院的地址。

      “那么,我要走了。”

      引拍,发球,无可挑剔的完美姿态。

      球拍触及明黄色的小球的一瞬,由那小小的一点迸发出刺眼的白光,由那一点迅速的向周围扩散,分散成细碎的光粒逐渐充盈着这一方小小的球场,笼罩着迹部景吾的身影。迹部景吾的嘴形微微张合,微笑着与那道光一同消散了。

      带着在物理法则更为严苛的此处所磨练的球技,那群少年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精彩吧。而自己,也将沿着预定的轨道缓缓前行。

      最后的话语,她读懂了,虽然没有听得真切,但那口型所表达的是——

      “ありがとう。”

      

与你的二度相遇(微咕哒子梅林)

 说起来是写给自己二宝梅林的贺文,但是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三宝了哈哈哈哈,如有不适在此道歉。在我脑内召唤梅林时的场景,以及出梅林的时候放的真的是《梅林传奇》里的这首bgm噢!完全自娱自乐的产物,但是可能是至今写的最真情实感的文了

      非常感谢你回应我的召唤!






  “召唤阵是这么画没错吧?Lord?”橙发的少女紧张的询问着叼着雪茄的长发英灵。

    召唤室内的陈设已经经过了多次的确认,他的故人们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贡献出了那个时代的物品。尽管召唤阵中的每一个符文都已经经过了几位Caster仔细的确认,她心里还是非常忐忑。倒不是说开位的她不放心几位大魔术师的水平,或许她只是想通过这么做来缓解紧张的心情。

“请放心吧,Master, 要相信时钟塔的业务能力。”,埃尔梅罗二世深深得吸了一口雪茄,随后用少女难以察觉的声音补充了一句,“况且,‘那一位‘成功到来的话,对于在下可是百益而无一害啊。’’这位迦勒底必不可少的的拟似从者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笑容。

藤丸立香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到了其他的部门,“莫扎特先生!预定的曲目是Avalon和Merlin’s first arrival to Camelot,请务必用心演奏!拜托了!”

“已经准备就绪,Master。”阿玛迪乌斯·莫扎特一手扶着钢琴,另一只手则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行了一个极为绅士的鞠躬礼。

“玛修!达芬奇亲!圣晶石的储备……”

“放心,前辈,如果没有意外情况的话,一定足……唔”达芬奇微笑着捂住了盾之少女的嘴巴,“意外,是不会发生的哦。请期待着吧,立香。”

迦勒底今日魔力最浓郁的时期是傍晚,随着时间不断的临近,藤丸立香也在极力调整自己的状态。深呼吸,魔术回路运转良好,咒文也要再回忆一遍,是的,没错,即使生涩的古德文字符也已经烂熟于心。

与那位周身纯白的大魔术师早在乌鲁克一同经历了无法忘怀的旅程,在冥界,漫天飞花的美景之下,这位被称为魔术本身的大法师只身从阿瓦隆徒步而来,带来了无可比拟的强大助力。毋庸置疑,如果他能够来到迦勒底,将成为不可或缺的战力。但这却不是导致藤丸立香坐立难安的主要因素,历经万难的少女,仅仅是期待着,与那个纯白的身影的二度相遇。

指针按部就班的移动着,一小时,半小时,一刻钟,五分钟……

藤丸立香身着穿戴整齐的魔术礼装,深吸了一口气,在召唤阵前方缓缓抬起右手。

“Afang——”

手背上的令咒发出微微红光,投入了圣晶石的召唤阵也逐渐变亮,符文的周边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彩色光圈。舒缓的钢琴曲响起,这是一首描述梅林与亚瑟王初次相遇的曲子,因为含有“相遇”的意味,藤丸立香坚持将它加入了召唤的准备工作的一环。

少女魔术师念完了冗长的咒语,屏息凝神注视着眼前的召唤阵,彩色的光圈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这道光实在过于明亮,以至于少女的双眼有些酸涩。光柱在几秒钟后转化成了细碎的粒子,向四周散去,而阵中的身影逐渐显现了出来:等身的法杖,几乎及地的长发,因残留的魔力修长的法袍微微扬起。

“你好呀,迦勒底的御主。

我是梅林,人称花之魔术师,

不用客气的叫我梅林就好啦

我不太喜欢拘谨。”

是有一些熟悉的,明明听起来不太正经,却又令人安心的嗓音。

 

“我一直相信着,将于此处与你二度相遇。”

 

(POT/迹部乙女)致遥远的你(上)


  写在前面:这篇文是乙女向的,如有不适请不要打开哦,女主角是原创角色,是一个努力的普通人。这篇文献给自己遥远的青春,也献给遥远的你。本来打算一发完的,但是果然还是太拖了,……可能分为2-3个部分放出 @远虹轮 你也不能嘲讽我没在干正事!orz

 

    沿海城市夏末的天气确实不能够被称之为友好,天空总是保持着阴沉厚重的样子,粘腻阴郁的空气更容易令人感染上负面情绪。

    “轱辘—轱辘—”

    行李箱的橡胶轮摩擦着凹凸不平的地面,发出不满的悲鸣。她刚从车站出来,距离寝室楼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厚重的天空终于降下了毛毛细雨,她不得不将行李箱搁置在一边,再卸下电脑包,书包,费力地用脚抵住大包小包,勉强腾出一只手来打开拉链,奋力摸索,掏出了那把雨伞。大学生活的第一天并不美妙,是直面能力不足的自己,陌生的城市,背负着沉重的行装独自踏上的旅程。

    不知道是第几次在内心抱怨,如果自己更加聪明一些,那么或许自己不会在这个地方,这样平庸的得过且过,学着自己非兴趣所在的专业。如果当时能够再努力一些,自己也许就不用忍受这样丧气的开端。她曾无数次询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自己曾经拥有不错的履历,小学时深受老师青睐,初中的时候排名一直在年级前列,而中考又发挥稳定,众望所归的升入了当地最好的高中。

    初中,那段时光或许是她短短的人生中最为充实轻快的一段日子了。初中的学业负担并不重,仅仅在主课上稍微下些功夫,甚至在副科和课间的时间就能完成作业,回家之后看两集动画和文学书,稍加休息之后就能准时入睡,每天的生活无比规律。那时她相信,只有做出能力范围内的努力就可以得到应有的回报。

    还有那场极其真实的梦。

    直到现在她还在思索那究竟是奇迹,还是年少的自己为自己编织的幻象。

 

1.梦的开始

 

    夏日傍晚的网球场热度依然没有消散,球场硬质的地面仍然在向空气中辐射着余热。两年前,因为对于某部动画的兴趣,和自身中考体能的需要,她决定开始学习网球。

    这个时间的球场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教练早也已离开,而她留下来做一些额外的对墙练习。网球是一项颇难上手的运动,从学会垫球到稳定的对墙击打她就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练习上手发球更是经历了诸多失败。她一直知道,从学习到运动她一直不是天才,在反应上总是比别人慢几拍,但是她有着非常的耐心和细心,能将每件事都兼顾,这种特性使她能够在后期展现出不错的综合水准。

    但是或许也因为这样,她始终只能保持在中上的水平,对于拔尖的名次只能够望而却步。

“砰!”击打在甜点的时候,网球和拍子撞击所发出的是无比清脆的响声,说明那是一次完美的击球。而当球接触的部位偏移时,所发出的声音则会闷一些,球本身的力道也会小很多。她默默的数着自己打出好球的次数,目光紧紧地跟随着那个明黄色的,小小的物体。

“啪!”

她感觉在自己的身后,球场的某一个位置,发出了奇怪的响声。像是空气被撕开的声音,非常强烈和突然。她想要回头确认制造出如此不寻常的声音的来源,但是眼下她必须完成这一次回击。

挥空了。

这是一个非常好接的球,回击角度非常顺手。但是在那一瞬间,却发生了些微的错位——和身后发出响声的时机相差无几。是错觉吗?按照平时的水准,这样的球不应该失误才对。

正在她懊恼之际,身后却传来了颇有嘲讽意味的语句。

    “真是不堪入目的水平呐!”

    本应空无一人的球场响起了突兀的语句。

    而且这人确实说的是日语。

    充满傲慢的话语,但是却如此的熟悉。她停下了动作,从地上弹起的网球稳稳的停在了她的手中。

    “但是这种态度倒是值得称赞。”来人的嗓音稍显稚嫩,但是能极富低沉的语调。

     以她自学的日语水平其实并没有真切的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不过根据语气大概能够判断前半句是在嘲讽,后半句是在发表某种评价。以及这把嗓音强烈的熟悉感,和在此处听到的违和感,令她联想到某个人的名字,而早已只剩她一人的球场显然不存在其他可能性。

    带着惊疑不定心情,她就这样一手握着球,一手拿着球拍向来人的方向看去。而在看清他的轮廓时,少女双手的球和球拍便直直的下落了。

    “啪。”

    比打到甜点还剧烈的,惨不忍睹的声响。

    略带灰色的短发,标志性的校服,右眼角极具辨识度的泪痣。那少年就站在球场的另一侧,与她印象中的姿态完全重合。夏日的终焉,傍晚的太阳又沉下去了一些,但那仍未散尽的余晖带着可靠的温度,勾勒着将球场四周装饰树的剪影投射而下,给少年的发梢染上了浅金色。眼前的景象如同一幅画,却又如此真实。

    那个她为之感动的,耀眼的,但是又如此遥远的人。

    迹部景吾。

 

2.那个夏日

   自那一天开始,每天这个时候都能在这方球场见到那个人。她从起初强烈的震惊慢慢习惯了这种可以称之为奇迹的相遇。

    虽然那梦一般的时刻交杂的情绪像烈性炸药一般在她脑中炸开,一时却不知道作何举措,只能呆呆的保持那个“不华丽”的动作。而将她终于反应过来可以尝试交流的时候,却哭笑不得的发现他们除了那道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的壁障,还存在着另一个障碍-语言。

    在经过了滑稽的蹩脚日语夹杂这手舞足蹈的肢体语言之后,她想到了另一个交流途径。迹部景吾的资料她早就倒背如流了,小学的时候他是在英国发展的,迹部家在英国还有及其夸张的城堡房产……那么用英语交流应当是没问题的。

    虽然不断被评价为“不华丽”,她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线,挑了几个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迹部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只是在冰帝网球部的球场中训练,在打出一记发球之后视线发生了模糊,再恢复清晰时就已经身处异国的球场。

    “何止是异国,这是一个你想都不敢想的世界。”她用中文小声嘀咕。

    “你偷偷摸摸在说什么?”

    “没什么啦。”她吐了吐舌头。

    “所以,你是在打出了一个发球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自己出现在这里了吗?”

    “大体就是这样。”

    双方静静地对视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两人似乎都在以某种形式确认自己是否真的意识清醒。

    “啊!”她突然反应了过来,“正常来说你应该非常迫切的想回去吧?既然是因为打出那个发球才发生这种情况的话,你在用同样的姿势站在刚才的地方试试?”

    “不要命令本大爷。”话是这么说,迹部景吾还是照做了,发生了远远超出意料之外的状况,对一位初中二年级生来说不可能不感到急切,即使他是心态远超常人的帝王。

    “就让你这三脚猫见识一下本大爷的美技吧!”灰发的少年随即使出了自信的一击,上手发球的动作行云流水,挥拍的动作充满张力,照着这个势头应该是一次不错的发球。

   明黄色的小球随着挥拍飞出一个弧度,落在了接球区的中央。

   什么也没有发生,球速平庸,只是一次普通话的发球。但是明明是这么完美的动作……再加上这样的力道,应该是一记非常刁钻又充满力道的发球才对。她有些困惑,虽然学习网球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应该不会判断错,更何况是那个人的发球……即使在这个世界无法打出唐怀瑟那样的发球,凭他的基本功,这个发球也应当更漂亮才对。

   虽然极力掩饰,迹部景吾的表情同样沾染了一层疑惑。

   “嘛算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怎么会连续发生两次。说起来,你这不华丽的中国人为什么会认识本大爷?阿恩?”这句说的是日文,不过还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内,或许是因为对待外国人的关系,并没有使用母猫之类的字眼虽然听起来并没有感到亲切就是了。

    如果如实告诉他,在这个世界里他存在于一个故事里,他的性格源于他人一现的灵光,他的人生由别人书写,即使是如此耀眼灿烂的人生,却完全无法由自己把控。高傲如他会作何感想呢?一向决断自如的他会不会露出困惑的面容呢,她不想目睹这样的表情。

“迹部君在日本的网球界很有名呢,我好歹也学过一些网球,对其他国家的选手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这是她最终选择的话语。

迹部景吾似乎比少女更快的接受了眼前的事态,即使孤身来到全然陌生的场所的的是他,少女却处在更为不真实的状态。或许是因为对她来说,迹部景吾是永远无法触碰到的,遥远的存在;而对于迹部景吾来说,只是在他无比耀眼的人生中出现了一支小小的插曲。

 

    她带着迹部景吾去了最近的银行,把身上的零钱换成了人民币。

    “直接刷信用卡不就好了?”

     这当然是行不通的,现金当然在设定上是完全通用的货币,如果是信用卡或者是储蓄卡,那么在她的世界是肯定没有数据的,那么他一旦使用就会发现这其中的违和感,这是她不希望发生的。

   她赶紧用英文说:“在我们的国家要低调一些,用你那黑卡过于招摇了,容易被人盯上。”

    “哦?你又是怎么知道本大爷用的是黑卡?”

     ………言多必失。“迹部财团在海外也很有名啊。”她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显得真实一些。

     虽然几经周折,她终于把来人安顿了下来。在回程的途中她开始回忆时间线,如果在迹部景吾的世界同样是夏末的话,那么大概是初二那年全国大赛刚结束不久的时候,迹部才刚升入初三,与即将步入初三的自己竟然年龄相仿。那么,她所见到的就是一切故事开始之前的迹部景吾,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那么……改变她早已知晓的结局或许也是可能的吗…

 

3.瓶颈

在训练的途中突然发生变故当然是非常严重的事,急切的想要回去也是必然的。少女所说的虽然是不可思议的猜测,但是迹部景吾知道,自己在那一瞬间打出的发球就是这次变故的症结所在。

 

在事件发生之前,冰帝网球部。

    “Atobe,你今天的状态有些奇怪呢。”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

    “哦?本大爷倒是觉得今天的状态是完美的。”

    “那个新入社的日吉,你觉得怎么样,atobe?”

    “可不要松懈啊,忍足。说不定一不留神就被他以下克上了哦?可别丢了三年级的脸。”

     忍足不置可否,今年冰帝虽然斩获了东京都大会的冠军,关东地区的亚军,但是在全国大赛中却止步16强,对于忍足,向日这些国一就成为正选的队员来说心里是憋着一口气的,而对于那个把这个网球部的成绩当时责任扛在自己肩上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他心里的焦急。

    “呐,keigo,你实际上陷入瓶颈了吧,那个发球。”忍足其实是知道的,迹部景吾为了来年的比赛,也是他作为冰帝初中部部长所参加的最后一场比赛,在练习能够绝对压制对手的技巧。很多时候部活早已经结束,忍足打算收拾行装离开的时候,那个人却还在落日的余晖下一个一个发着球,即使没有一个达到他所期望的效果,他仍然用尽全力去挥拍,仿佛永远不会感到疲倦。

    忍足有时候会想,对迹部景吾这样从出生开始就不允许落后于别人的人来说,在陷入瓶颈期时只会肩负更大的压力。

    迹部景吾也需要休息。

    那一天也是部活即将结束的傍晚,是夏天最后的尾巴,夕阳已经逐渐下沉,只有地面还在默默的散射着余温。

   “如果连你都产生动摇怎么可以呢,oshitari。”迹部景吾握紧了球拍,将明黄色的小球在地面上弹跳几次,“我会完成的,这个发球。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

    那是他状态最好的一次,或许是将愤懑都转化为了动力,在击打的一瞬他相信球速将达到令他满意的水平,然而,也就是在那一瞬,他失去了视野,紧紧盯着的球也逐渐模糊,这期间或许只有短短的几秒,他却觉得无比漫长。等到视野再度恢复清晰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网球场,而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陌生少女在进行对墙练习。

    于是不自觉地做出了评价。

(闪恩)群星闪耀时(2)

  • 因为分段苦手所以比较短小

  • 好想知道如何完美的在开头空两格啊!


    前文 1

   两人的短暂交锋使得乌鲁克城外十分狼藉,漫天的尘土好一会儿才归于安定,土块杂乱不一的散落着,地表外翻,纵横的沟壑中插着神王的宝具。

  宫殿中,吉尔伽美什倚靠在王座上,赤红的蛇瞳微微收缩,“你的名字是恩奇都?”

“有什么疑问吗,尊敬的吉尔伽美什王?”,恩奇都赤足而立,语调略微俏皮,淡色的眼眸毫无芥蒂地直视着王座上的人,眼角上挑,双手在身后交叉,似乎十分轻松愉快。

“不知为何,看到你,本王有一种未知的感觉。你无疑是祭祀所预言的那颗星辰,能够与本王平分秋色,你的力量应该得到认可”

 “王呀,正因如此,我才会来到这里。我并不属于这个星球,我来自遥远星空的另一边。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我所深爱的生物都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一起。但是,他们却逐渐的衰亡了,明明之前还如此鲜活的………”恩奇都清亮的语调诉说着悲伤,的绿色长发从肩上滑落,遮挡住了他的表情。

   吉尔伽美什静静地听着,似乎在确认对方话语的真实性。他从王座上站起来,周身的配饰发出细微的声响,一步步走下台阶,直到和恩奇都并肩而立。

 “这恐怕是一场未知灾厄,但是我并不晓原因。衰败从最简单的生命开始,逐渐蔓延到树木,飞鸟,然后是走兽。直到后来,连空气中都充斥着腐败的气味。当我抬头仰望星空,视线所及之处都被不知名的,浑浊的事物所侵蚀,星空更是比以往暗淡了不少。”

 “你所掌管的星,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金色的王喃喃道,王的眼神一亮,音量陡然提高,“以乌鲁克的习俗,遇到贵客理应盛情款待。但是另一颗星辰的领主啊,你恐怕不知道,我们的家园也在相同的灾厄之中啊!”乌鲁克的生机也在逐渐的衰弱,这个热情的城邦原本热爱各类祭典,家家户户都会拿出美酒和鲜肉互相交换,享受丰收的喜悦。然而,在密布的萧条之下,这样的狂欢只存在于遥远的记忆中了。

  年轻的神王周身浮现出淡金色的光圈,包覆着铠甲的指尖从中捻出两只同样泛着金光的袖珍小杯,接着又取出一只宽腹的容器。紫红色的液体充盈着两个小小的酒具,“但是对于本王认可之人,好酒不可私藏!请便吧,领主哟!”

  金色的指尖和洁白的指尖分别扣住金杯,两个容器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流光的液体震颤,漏出了几滴。

  两颗星辰的领主深深地对视,而后一饮而尽,仿佛达成了一场互相认可的仪式。

  

  吉尔伽美什令女神官给恩奇都安排了居所,虽然恩奇都表示在露天席地而眠就非常愉快,但是王认为这不算是待客之道,仍然坚持给他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让远道而来的客人缓解疲惫。

   吉尔伽美什本想询问更多信息,然而在此之前他需要再确认一些疑惑。自有记忆起,自己便统治着乌鲁克,但是这记忆却没有源头,仿佛他生而为王,来到此地便是为了君临。一直以来都是星象告诉他如何治理城邦,读取星图的知识自然地存在于祭司和王的记忆之中。但是王理应孤高,又有什么理由要听从上天的指引呢?至此,一切本该鲜明的记忆却蒙上了一层未知的薄纱,宛若一场经年的长梦。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昭示着这个世界正在迎来某种崩坏,乌鲁克的现状与恩奇都所描述的情形颇有几分类似,透露着生机枯竭的迹象,只是尚未达到将要毁灭的程度。此前吉尔伽美什曾召集一批行动效率极高的人马探寻乌鲁克的异状,然而在踏遍各个遗迹古物的留存之处后却一无所获,这座乌鲁克城之中,并没有什么影响平衡的存在。

   “想要挑战本王还为时尚早啊。”吉尔伽美什喃喃道。既然星辰之中找不到缘由,那么就去星辰之外,无论是未知的灾厄,还是强大的暴力,只要能够现形,就没有畏惧可言。

    王永远不会坐以待毙。

    年轻的神王立于床边,凝视着已成乱象的星空,漆黑的夜幕中闪烁的银光比起以往稀疏了许多,仍然留存的星星较以往也变得更为暗淡。群星之外的黑是如此粘稠,仿佛并非静止,而是不规则流动的状态,而跃动的银屑则是被海浪裹挟的贝壳碎片,美丽而残缺,无意识的随波逐流。

    王一夜无眠。

    

    当辛(1)的光辉逐渐暗淡,天际迎来了沙姆什(2)的微光时,乌鲁克之王打开了城门。

    “就这么离开没有问题吗,王?”清晨的光辉洒落在恩奇都披散的长发上,使得那一抹绿沾上了一层金,平添了几分通透感。

    “本王的神官会处理好一切的,乌鲁克不是不堪一击的城邦。”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微微上扬,“找出星辰之外的阴谋刻不容缓。”


注释:

     (1)阿卡德人讲月亮之神称为辛,苏美尔人则称为南那

     (2)阿卡德人将太阳神称为沙姆什,苏美尔人则称为乌图


(闪恩)群星闪耀时 (1)

  • 很短的短篇,拖了大半年了,希望自己能勤劳些!!

  • 祝大家七夕快乐呀!

  • 一些情节基本依据巴比伦神话和闪闪史诗的设定,可能有考据的不周的地方,请见谅。


   当最后一匹狮子去世时,王意识到自己的星星或许变得不一样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的夜晚,王与祭祀望着星空,群星一如既往的闪耀着,在这千百年间,无数的星辰如同人王一样,默默的行使着自己的天命。宇宙之中蕴含着终极的智慧,庞大的规律,宁静而永恒。星辰虽然闪耀而美丽,却背负着冷酷而不容修改的命运,孤独的穿越漫漫的时光。

   “西杜丽,如何?”年轻的王者询问道。

   女祭司戴着面纱,低垂着美丽的头颅,紧握着的双手置于胸前,缓缓的吟诵着古老的祷文,清脆的嗓音透露出深沉的威严。金色的王者并不催促,而是静静的享受着这星夜。

   许久,柔美的女祭司终于睁开了清澈的眼睛,她的眼睛明亮而纯净,却写着浓浓的迷惑,“王,我读不懂这星象,神似乎不再愿意给予我们启示,星星的姿态还是这么端丽,而它们的轨迹组合在一起却像是一种背叛。”

王眯起了眼睛,深红的蛇瞳中透着一股神思。

“本王明白了,你退下吧。”

“王,夜空在最后还留下了一个消息。”西杜丽恭敬地俯首。

“哦?背叛我们的星空倒是不吝啬,说来听听。”

“在不久的将来,乌鲁克将迎来一位像您一般闪耀的人。”

 

   吉尔伽美什从睡梦中惊醒,那种灵魂被撕碎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仿佛自己的本源被吞噬着,被侵蚀着。汗液从不断地渗出,浅金色的额发紧紧的贴在一起,匀称的躯体微微震颤着,那颗作为饰品的红宝石从眉间滑落,在黑夜中发出妖冶的光。他用手撑着额头,试图从这种分裂感中脱离出来。窗外的景色似乎比往常还要黯淡一些,而风吹动枣椰树叶的声响却格外的清晰,从缝隙中透出的树叶香气使他的神经稍微舒缓了一些。

   “Aaaaaaaaa-----------”遥远而模糊的吼叫声,像一种兽。这声音似乎不是从这颗名为乌鲁克的星球中传出的,而是从星球之外的夜空传来的。只有经历了广阔空间的回响,这声音才会如此悠远,立体。

   感官瞬间被完全屏蔽,视线也变得模糊了,体内的撕裂感也突然加剧。

   “E---l------”意味不明的声音还在持续着。

   突然,有着距离感的呼叫声停止了,周围归了一片宁静。触感,嗅觉逐渐回复了,视线也逐渐变得清晰,浮动的帷幔逐渐显现,床榻间萦绕着枣椰树的淡淡香气。

乌鲁克王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角度,微微扬起脖颈。

   “感觉…不错嘛。”

 


   吉尔伽美什主持了最后一头狮子的葬礼,他对这种高贵的生物一直有着特殊的偏爱。他们的皮毛有着黄金般的色泽,对自己的饮食和生活十分考究;有着压倒性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建立在肉体的强健和完美之上。自那个星辰脱离轨迹的夜晚之后,许多物种大量减少,气候越来越恶劣,人们的收成也一年不如一年。一些身体柔弱的人已经不堪重负而病逝,短短几年,乌鲁克的人口便锐减了三分之一。

  因为年景不好的缘故,吉尔伽美什处理公务的压力沉重了不少。这种态度本不应该存在于他的身上的,曾经的吉尔伽美什是以享乐主义至上的,收集有价值的事物,占有美丽的人能令他感到欢愉。对于那些弱小的个体,他也并非抱有庇护的心情,而是对于这些个体所创造的文明感到惊讶。

从“享用”到“治理”,他已经不记得是如何发生这种转变的了,自己的记忆仿佛成了难以连续的断片,有什么重要的,珍贵的记忆走失了。犹如炭笔在石头上留下的深深的痕迹,即便如此醒目,也难以经受住风雨不断的吹蚀。

那夜的钝痛感时不时的提醒着吉尔伽美什,乌鲁克的平静即将难以维系。看似缓慢的天气恶化正逐渐蚕食着城市的根基,即便尚未发生重大的灾变,各地发生的恶劣事件使待处理的事件多如牛毛。

“啧,净是些杂种东西。”为了处理各地的灾祸,公文的数量大量增加。虽然不断的处理这类事情很令人烦躁,但是把自己投入到公务中去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王数日一直紧绷的神经。然而王的一丝丝喘息机会并未延续许久,命运的牵引总是是那么的准确,迅速。

“轰——砰——”

那是庞大物体崩塌的声音,是惊雷撼动天地的声音——

那人予地以花,给天以开辟人世的力量。

吉尔伽美什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泥板,静静的聆听着那足以毁灭天地的能量的跃动。他忽的站了起来,高举双臂,紧闭双眼。

“啊啊,多么熟悉的气息啊。”是很亲切的,让人忍不住靠近的气息。

尘土弥漫着天地,虬曲的土块螺旋状上升,一股一股有默契似的自行拧成一根,以拔地之势升向天空。从那层叠的烟雾之中,能看到一个纤细,洁白的身影,绿色的长发在风中肆意的飘散。

吉尔伽美什睁开了双眼,深红的蛇瞳中流动着幽深的光芒。他推开门向着那声音走去,尘土扬起的风使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让本王好好享受一番吧!”覆盖着金色铠甲的指尖微微一勾,王的背后浮现出扭曲空间而产生的炫纹,从空间的裂痕中可窥见数目庞大的武器——那是此世独一无二的伟大兵装库,不计其数传奇兵器的原典所在。

土块流转的方向陡然发生了变化,尘土的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高傲之人啊!” 美丽的人微微喘息着,绝美的脸上沾着尘土和血迹,“试问,你是这星球的领主吗?”

虽然疲惫不堪,他依旧挺直了身子,昂着脸颊,以高吟之姿吐露了询问的话语。

恩奇都中性的音色兼有冷冽与柔美,就是这样一把温润的嗓子,却透露出浓浓的威压。天地间的惊雷停歇了,这声音却胜过雷鸣,使大地上的尘土碎块微微颤动。

或许是眼前之人的仪态过于难忘,吉尔伽美什短暂的失去了言语,嘴角却微微上扬。

“啊,正是本王。”


一个旧剑梅林的留堂老师,能力允许的话希望可以把整个手书肝出来(但是能力有限。。。)上色果然还是很苦手啊